在赵长安的感知里,别看外表芙蕾雅长着雀斑的俏脸上,带着微微的羞涩大胆和红晕,一副主动勾搭的模样。
但是在她的心里面,心跳却是很平稳,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说人话就是,这时候的芙蕾雅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在表演。
赵长安觉得这样才算是合理,自己这个中国人在她眼睛里面,估计也不算个啥,她这些年见过了多少人高马大的欧美非猛男,自己这种小白脸,估计在她的眼睛里面,根本就不够看。
就像她一直以来对祁希东看不起,这次突然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甚至为了能和祁希东在一起,竟然不远万里的跑到多伦多来上学。
这件事情,本身就很不正常。
就像她现在平静的心跳一样,显然有着赵长安所不知道的目的性。
心里面想着这个妞儿动机不纯,赵长安的心里面反而却更加的兴奋起来。
人家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着不如偷不着,就是这个道理。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主动的送到嘴边叫吃,赵长安嫌脏,连嘴都不想张开。
然而这个女人要是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接近自己,那么赵长安就会产生又便宜不占是傻比的奇特心理。
人这个动物就是这样,一旦来了兴趣,即使嘴上说不要,可是身体却是很诚实。
这种巨大的力量,几乎能把她上半身几十斤的重量支撑起来,脱离对他的双腿的压迫,复原一部分的变形。
赵长安不禁微微诧异,自己竟然这么对这个雀斑外国妞儿感兴趣,可能是是她这染的满头的金发,给了他一种别样的异国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