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知道郁海南那边自己得找他一趟,干脆拿着手机打他的电话。
“长安。”
“郁哥,晚上有没时间,聂丹琪聂总,这个你应该认识,还有单嫱单总,纺专的方校长,她们姐妹聚餐,咱们蹭双筷子,带着嫂子一起过来聊聊。”
“行呀,我这边可能要晚一点,你说地方,让你嫂子下班以后先过去。”
“地方还没定,你先和嫂子说一下,壮壮也带着,这小胖墩这么久没扯他的苹果脸,挺怀念的。我这边定了以后再和嫂子联系,你那边要是不方便,到时候给你发信息。”
“好,你发信息,估计得八点以后。”
赵长安挂了电话。
“你以后对别人介绍我的时候,麻烦你称呼我为聂律师就行了,我感觉你是在借机骂我?”
聂丹琪听了,心里面很不爽,提出抗议。
赵长安笑了起来,不过别的都不敢笑,就是那种神情都不敢露出来,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
“这事下面就是我们走流程,要求保释金广仁,只有他出来很多事情才能弄明白说清楚。你师兄没那么愚蠢,那个石灰岩矿可能手续不齐全,可这是公司的事情,该罚款就罚款,该停产就停产,这没啥。至于伤人那件事情,明显是你师兄让人稍微教训恐吓一下对方,结果手重了。关键在你师兄和那几个人之间,还有一个中间商。”
聂丹琪没有把话说下去,望着赵长安。
“我和飞跃,还有小渔的关系,一直非常的好,甚至要比我和师兄的关系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