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换了一个话题。
“因为这边的妇科体检很粗鲁,之前我每次体检我都会提前和那些医生说明,不然他们都是拿着窥镜看都不看的就往里面插。结果他们每一次听了以后,都是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不止一次有热心的女医生建议我实在不行就到超市买一根黄瓜洗干净。要知道这里是美国,人们对于一个女人二十五六岁以后竟然还是完璧,会感到不可思议,而男人们也会认为这个女人有问题,敬而远之。”
“这就是腐朽的老美,原本纯洁干净洁身自好自律的象征的竹膜,却在这里被他们妖魔化成了不正常的象征!”
赵长安听了顿时感到非常的痛心疾首,难怪想要在二十多岁的老外女人里面找大闺女,简直就是大海捞针。而且国外的传染病这么厉害,就是因为他们对性太开放,生活不检点。
不像东方的优良传统,就是等再过三四十年,自己五六十岁了,只要有钱有势掌握资源和话语权,找一些二三十岁的女人深入的交流,还依然能够碰到很多干净的极品。
周可欣说道:“李媚的身体其实并不健康,心思重,经常熬夜,再加上又水土不服,超喜欢吃辣的,这次犯了妇科炎症,我特地问了她。国外根本就不把这当回事,可万一把它给弄破了,我怕她思想一时受不了。我觉得作为一个老板,你可以关心一下这个很优秀的女下属,你都没见,这段时间她满脸长得都是火疖子。带她去看老中医,人家直言不讳的说她得找个男朋友了。”
李媚这几天身体不适,请假休息,干脆就请了一个年假,赵长安这才知道是得了妇科炎症。
“我幸亏是个男老板,要是女老板,那可就麻烦了,办个企业,还得献身。”
赵长安忍不住感叹做人难,做事更难!
“那我就是一个快三十的老男人,你则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了。妞儿,给大爷笑一个!”
周可欣笑着翻身把赵长安反压在身下,眼睛里面带着无限的美意,朝他低下了头。
如云的五黑秀发流泻下来,堆积在他的脸上,极尽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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