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广仁面对澳洲那边的质问,忽悠说到澳洲的双胞胎私生子将会和他新娶的老婆的孩子,将来都享有同样的继承权利。
这话就像金广仁忽悠屋里的黄脸婆签字离婚,完全都是一个套路,全凭一张嘴。
一个是明媒正娶生的孩子,一个是没有任何名分和法律保障的私生子,怎么可能享有同样的继承权利?
师兄金广仁这些年一直都顺风顺水,自大又自负惯了,平时他在小渔小舅面前颐指气使,再加上他自认为兄弟多,势力强横,可以当螃蟹横着走。
赵长安很没法理解,他为什么要离婚和这个足浴女技师结婚。
就像莫言在‘檀香刑’里面,借着那个莱州府知府的口问的,‘年兄,听说你跟孙丙的女儿……哈哈哈……那女人到底有何妙处,能让你如此痴迷?那孙眉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尤物,能让你如此地动心?她不会是生着四个两个?’
其实上一次金广仁打电话和赵长安说他要二婚的时候,赵长安就忍住了想问没问师兄这种类似的话。
明摆着事情的解决和处理,明明有着很多种更好的办法和路,而他却把别人都当成蝼蚁和傻比,只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赵长安估计小渔家里那边,想做掉金广仁的心都有了。
男人有钱了逢场作戏,嫌弃自己屋里的黄脸婆又老又丑又没有情趣情,不想用,想在外面享受年轻漂亮的妹子,这在赵长安看来,也是情有可原,人之常情。
可这并不是你要换掉糟粕之妻的理由,看看人家朱重八和马大脚,胡适和江冬秀。
赵长安不敢说小渔那边想怎么着金广仁,可他们现在这一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目的,显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想要把金广仁送进去。
下一步他敢说,就是在金飞跃他们的合力劝说下,才醒悟过来的黄脸婆,一定会起诉金广仁欺骗离婚,婚内出轨,要求金广仁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