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没意见,只要你有本事说服我师父,不过我觉得你要是去,最好提前给自己挑一副好一点的柳木夹板,石膏板不容易恢复。”
“这么凶险我还是不去了,就烦劳你给你师父带个话,那十亿其实要是用得好,远不止那点小小的蝇头小利的利息。”
“投资有风险。”
“我保本保利,之后再算投资获利。”
“行,我和他说说,不过我觉得还是没有你亲自去一趟更有效。”
“我怕疼。”
挂了电话,赵长安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眼前的校园。
‘因为你拿了白师十个亿,这是他的老本。’
‘这个我没意见,只要你有本事说服我师父。’
看着远处上外钟楼的那口不疾不徐的一秒一秒运转跳跃的秒针,随着秒针运转一圈,分针跳动一下,而分针每跳动十二下以后,时针也跳动一小格。
分毫不差,屡试不爽。
感觉有点压抑的阴沉,就像是听说又要南下的寒流乌云,让赵长安有点憋闷的喘不过气。
赵长安在办公室里,一个人,一直呆到夕阳西下,西边的天空中布满了如血的云霞。
——
赵长安接到孙一阳的电话,才离开了办公室,离开的时候,拿着齐老的那副字。
知道赵长安过几天要离开国内去北美,很有可能到圣诞节前后才能回国,所以才专门抽时间,从草莓园那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