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在南洋,你找她。”
“你怎么不找她,还要拐我这一道?”
“那她不还得找你验货?”
在正常人和神经病之间,办正事的时候,没有人喜欢和神经病打交道。
况且上次因为白以德的事情,赵长安已经郁闷至极的欠了白灵一个情,再欠下去,搞不好真要以身相许了!
“有道理,我和那边联系试试。”
——
白灵接了电话,先出门吃了饭,然后又回来睡了一个午觉,到了下午两点多,才开车去父亲住的山区。
说了这件事情,已经是下午快四点。
“让你师妹去验个货值不值。”
“她懂?”
“不需要懂,就是看多不多,多就值,少了就不划算。还有让她告诉赵长安,要是赌输了,我不要他还钱,我只要他把这些东西带出来。”
“我觉得他不会输。”
白灵:“何必这么费劲,你借给他不就得了!”
“你觉得?”
白龙王这次没有在啃牛大骨,而是舒服的坐在竹躺椅上面,手里面端着一个紫砂壶滋溜着茶水:“你觉得顶屁用!这小子张嘴就是十亿,我得忽悠多少的傻子才能积攒出来这点家底。”
“傻子?你那些们要是听到你这么形容他们,心里面的偶像能破碎一地。”
“怎么不是傻子,明知道未来不可改却还要问未来,不是傻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