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作为一个真男人,有机会就干,完事之后绝对不能还在这件事情上面没完没了的说。
因为以着他老道的经验,往往这个时候的女子心里面甜蜜又敏感多疑,哪句话不对就容易闹翻。
尤其是赵长安一堆女人,和沈依就在他来龙背山的路上,还只是当成一个高级下属,以及可以合作互利的普通熟人,就连想都没有敢这么想过自己就这一会儿的时间,和沈依之间变得这么暧昧又亲密。
虽然赵长安这次只攻上路,可沈依的生涩亲嘴技巧和这时候满脸羞的跟红布一样,显示她还是第一次和男人这样。
虽然不是夫妻之实,可这件事对于她这样的一个姑娘,所表明的含义也很重大。
沈依今年刚二十三岁,正是青春风华正茂的年纪,距离家里逼婚至少还有三年的时间,所以她应该没有近乡情怯怕被家里催婚的恐惧。
赵长安估计她在一纳米北美不会工作太长的时间,最迟到今年阳历年底就会回国,在家里的安排下参加工作。
“我爸妈叫我今年五月回来,可我不愿意,要不然不是闹得僵,我也没有必要回来就到爷爷这里不回去。”
听到赵长安这么回答和赞美自己,虽然之后他又是故技重施的想要转移话题,不过沈依心里面就很满足的甜蜜。
不在将他的军了,说道:“我很喜欢尔湾那边的工作氛围,就是回国,我也想至少在那边工作到明年五月。”
在每年阳历一月,阴历腊月这个月,往往会出现时间上‘今年’和‘明年’的歧义,所以标注月份才能更精准清晰。
“去银行还是投行?”
“银行,我去投行,专业也不对口啊?”
沈依的俏脸红了红,想到了刚才赵长安对她做的口对口的灭口行为,不禁本来稍微红霞淡一点的俏脸,又重新布满了火烧云一样的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