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四十出头,身材是那种不瘦而且在现代年轻人的眼睛里面,属于胖的范畴,可实际上她长得并不算胖,一米六出头的个子体重大约一百二十斤,是那种古往今来国内除了那些扭曲的文人士大夫所推崇的扬州瘦马以外,真正正常健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
然后赵长安的目光就忍不住微微偏头看向沈依,正好和她明亮的似笑非笑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赵长安身为一个男人,肯定不能主动的避开眼睛,而沈依似乎也没有一个作为女孩子害羞主动避开的意思。
于是两人的目光就牢牢的黏在一起,互相硬控着对方的视线。
沈老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说的口渴他正端着紫砂壶就着壶嘴喝茶,他手里面的紫砂壶用一个棉花和布料缝制的包裹包着壶身,这样能放好一会儿里面茶水的温度不很快降温。
喝了茶,赵长安和沈依两人互相硬控对方的视线的眼睛,终于又是几乎同时避开,这段时间足足有快十秒。
说了这么久,沈老也有点乏了,毕竟是七十出头的老人,之前在战场上负过不少的伤,到现在还有弹片留在身体里面。
那时候是在战场上医疗条件达不到,而且作为一个一路战斗,跨过江的时候还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士兵,战斗了将近三年,从一个士兵成长成为一个副营长,荣获了一身的勋章,可以说是带伤战斗不下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