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年要是选择往上爬,攀高枝,很有可能就是另外一个简化版的赵长安,又是另外一种人生境遇。
现在看来,也许赵长安不是个好东西依然是真的,可他的思想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的不要脸。
这么想着,陶骄看着赵长安这张脸,才发现这孙子原来长得真帅。
心里面毫无道理的幽幽一荡,荡的她娇躯发软,从心里面涌出来一股很奇异的感觉。
就像是看的武侠里面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股莫可言说的充沛热流在她的体内涌动。
这种感觉是她好几年都没有过的体味,就是十二三岁刚刚开始发育的时候,在午后昏昏沉沉的下午第一节课堂上,那种来自身体里面的那股子悸动。
陶骄顿时怒了,手痒的想给赵长安的脸来一下,长这么帅想干啥?真讨人厌!
冷淡着对赵长安说道:“我困了,想午休一会儿。”
“你可得记着盖点东西,别感冒了。”
身边坐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漂亮女孩子,要不是赵长安的时间紧张,他真愿意在这间办公室里跟陶骄厮磨一下午,可时间不等人,也只能趁势离开。
“滚!”
陶骄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