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不禁好气又觉得可笑,这么浅的道行,还是别拿出来现眼了。
不过心里面真不是个滋味,现在往回看,要说他赵长安对不起的人很多,其中就有夏文卓。
毕竟夏文阳是夏文阳,夏武越是夏武越,他们对自己家所做的恶,夏文卓至此至终都没有参与。
“唉!”
坐在副驾驶位的赵长安,心里面憋的慌,又一次的长叹一口气骂道:“这槽淡的人生!”
听得坐在后面的冯采薇听得鄙夷,‘这是在故作深沉么,真是够无聊又白痴!’
这时候,赵长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孙一阳在竹海别墅的座机号码。
“怎么,这么提前给我拜年?”
赵长安笑着打趣孙一阳:“先对着门碰几声响的听听。”
“你在哪儿?”
“回山城的路上。”
“草莓园那边昨天晚上又被搅了,一片狼藉,还有几台推土机,压路机,钩机,损失太大了。唉,那个地方绝对废了。”
孙一阳在电话里面怅然不已,恨恨的骂道:“这群刁民,不当人子!”
“又砸了,不是说压下去了,刺头都进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