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再不满,也没有把这话说的这么露骨。
别说当事人刘翠,就是黄花姑娘梁恋都忍不住脸红,尤其是身边就坐着当事人赵长安,感觉自己也是无端的羞涩,就像是因为自己离赵长安坐的近,他身上的热力把自己也给笼罩传染了,浑身都是跟蚂蚁在爬钻咬一样的不自在。
赵长安没有接曲菲的招,而是朝着曲菲笑了笑:“把你的账户给我,我让那边给你打三千零四十万。”
“三千零四十万?”
曲菲一听顿时就蹦了起来:“是三千零五十万,三千零五十万!赵长安。”
那可是十万块钱,不是百儿八十三百五百。
要是在以前,对于曲菲来说,这十万块钱也就是一件普通的黄金首饰而已。
然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十万块钱在她的预算中属于一两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可能让她不蹦。
“你要再说就是三千零三十万了。”
赵长安笑望着曲菲:“别想着跟我谈价还价,我下一句再说的数字是多少,你别说没上过学,不懂数数。”
“算你狠!”
曲菲其实对赵长安已经养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的恐惧,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温和和好脾气;尽管心里面有一百个不爽的情绪,以及对刘翠的敌视和不服气,却也只能忍着表示屈服,说了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