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在以后近二十年的时间光阴里,赵长安偶尔想起来那个下午,那个乔家山砖瓦厂的后山半山腰的枫树下,两人呆在一起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说的话,争吵,做过的事情,都觉得根本没法理解夏文卓这个女人的心思。
要说狠一点,那就是,‘你神经病啊?’
当时已经是十一月的下旬,枫叶斑驳将红未全红,远看是一树火焰,近看则是火焰里面掺杂着最后倔强的夏末的淡薄青绿。
也就在一个多月前的03年10月8号天黑的时候,赵长安骑着自行车掂着一小袋子他在山上摘的野油栗,八月瓜,猕猴桃,一鞋盒子红彤彤的野柿子,到乔家山镇小学去找李诗雅。
在五月份的时候,赵长安从地葫芦蜂窝救了李诗雅,结果两人都被蛰成猪头,乡卫生院条件简陋,只有一个大房间作为住院的地方,里面随随便便的摆了十几张床。
而且当时也就他们两个住院,两人聊着聊着互相奚落对方的丑陋,却情绪快速的升温,直到好了以后才惊讶的发现,对方长得还真行。
9日清晨5点,在李诗雅支教的乔家山镇小学员工单间宿舍里面,在黑暗里睡醒的两人一时间情难自禁,发生了关系。
然而就这一次,李诗雅就怀孕了。
然后过了一个多月,夏文卓突然出现在乔家山砖瓦厂,赵长安这才又惊又怒的知道,这家砖瓦厂竟然也是夏文阳的产业。
只不过当时夏文阳还在一建总经理的位置上,继续变着手法侵吞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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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卓走近一点,从赵长安的手里面拿过相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