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活不出这两张牌,这是要死磕到底了?”
“谁在里面吃饭,老板蔫坏,这里面吃饭的也不是个玩意儿!”
“真是笑死人了!”
“就好像是童小玉。”
“不是说他到燕京了,这又回来了?”
“这是在那边憋得多厉害,一回来就撒酒疯?”
“任家铭,特么的任家铭你给老子出来,我槽你麻,你特么的——”
这时候,暴怒不已的童小玉从包间里面冲了出来,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
“就是童小玉!”
“这傻比!”
“名声毁于一旦!”
“这傻比有名誉么?”
“等着吧,他们童家长辈晚上会用棍棒教他怎么做人!”
赵长安喝得有点醉的回到石桥,进屋倒头就睡。
不过脑袋缺还有着几分清明。
今天中午在荷园的事情很诡异,抛开那种极小的概率不说,那就是他在和童小玉说话的时候,被人偷听了。
而且应该是荷园的老板任家铭,不然没法解释那些女服务员这么听话。
可这又是什么道理?
任家铭为了万儿八千块钱,把自己装偷听设备的事情暴露出来?
然而要不是因为这,根本就解释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