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倒是美,炖老母鸡的味道全在汤和香菇里面,鸡肉就是柴。”
村姑一边揭破了赵长安的小心思,一边麻利的打开院门,对赵长安说道:“你去看锅灶里的火,别让鸡汤噗(沸腾漫出来了,我去捡鸡蛋,摘菜。你会不会这个?”
“妥妥的。”
赵长安满脸自信。
“那行。”
村姑随手把赵长安手里的那箱酒接到手里,风风火火的走向茅草屋的堂屋,对佝偻老头儿说:“你也别闲着,把桌椅摆好,倒茶给你的贵客!”
“丫头,他们都忙着,咱到里屋说话喝茶。”
佝偻小老头笑着邀请肖兰。
“啊?啊!嗯,嗯。”
其实肖兰有点不想去,她看着这个老头儿如果头和脊梁如果保持一条直线的话,他的脸就得完全面向地面的模样,心里面就有点瘆得慌,不过也在同时心生怜悯,不愿意拒绝这么一个可怜又爽朗,热情好客的老头儿。
同时秀目带着疑惑的神情看了赵长安的眼睛一眼,‘这就是你跑这么远,辛苦寻找的大师?你是问错路,找错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