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腾何在?!”孔鲋厉声喝问,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变调。
一名老仆颤巍巍上前,哭道:“回族长,家主……家主他在内室,说……说准备赴死,谁也不见……”
“赴死?!”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孔鲋心上,让他又惊又怒。好端端的,赴什么死?这简直荒唐透顶!
“带我进去!”孔鲋不再理会跪了一地的仆人,大步流星向内室走去。随从连忙在前引路。
内室之中,孔腾并未卧床,而是穿着一身素色中衣,披散着头发,坐在案前。案上既无书籍,也无饮食,空空如也。他面色灰败,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一副心死如灰的模样。
孔鲋闯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他积压的惊怒瞬间爆发,指着孔腾,劈头盖脸便是一阵痛骂:“孔腾!你这混账!无礼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弄出这般阵仗,闭门谢客,装神弄鬼,你是嫌我孔氏近来丢的人还不够多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心中气极,更有一丝被愚弄的羞愤。身为族长,族中接连出事,弟弟又演这么一出,传扬出去,孔氏岂不成了天下笑柄?这就像一家之主正为外敌焦头烂额,自家兄弟却躺在屋里撒泼打滚,净添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