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找不到证据,扳不倒我,才故意设计这么一场戏,雇佣乞丐和刺客,栽赃陷害我,意图挑拨我们兄弟关系,争夺宗族权位,你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
孔腾一边说,一边看向孔鲋,语气恭敬地说道,“大哥,您明察秋毫,三弟性子急躁,野心勃勃,一直嫉妒我在孔氏中的地位,一直想扳倒我,夺取我手中的势力,此次不过是借流言挑拨,故意设计圈套,栽赃陷害我。”
我要是做了也就罢了,我没做,你还这样栽赃我,这我哪里能忍得了?
“还请大哥明察,不要被三弟的谎言蒙蔽,不要冤枉了好人。”
孔腾心里盘算着,只要他反复强调孔树没有证据,反复指控孔树栽赃陷害,反复提及孔树的野心,大哥就一定会相信他,就一定会斥责孔树。毕竟大哥素来了解孔树,知道孔树性子急躁、野心勃勃,而他,向来表现得坦荡、恭敬,深得大哥信任,大哥自然会偏向他。
平日里,两个兄弟告状,一个沉稳恭敬、有理有据,一个急躁冲动、空口无凭,长辈自然会偏向沉稳恭敬的一方。
孔鲋坐在主位上,眉头皱得更紧了,神色凝重,沉默不语。他看着争吵不休的兄弟二人,心里满是焦灼和无奈,一边是孔树言之凿凿的指控,细节具体,逻辑清晰;一边是孔腾坦荡坚定的否认,反咬孔树栽赃陷害,言辞恳切。他一时之间,难以分辨真假,不知道该相信谁。
孔鲋心里清楚,孔树性子急躁,确实有可能因为找不到证据,故意设计圈套,栽赃陷害孔腾;但孔树所说的细节,太过具体,刺客只杀乞丐、不碰其他人,太过蹊跷,若是没有幕后黑手,绝不会有这样的巧合。
而孔腾,虽然平日里心思缜密、私心极重,但素来恪守祖训,也没有理由勾结朝廷、背叛宗族,更没有理由在光天化日之下,派人刺杀证人,明目张胆地杀人灭口,这不符合孔腾的行事风格。
他心里反复权衡,若是相信孔树,处置孔腾,可没有任何实证,若是冤枉了孔腾,不仅会让兄弟二人的嫌隙彻底无法弥补,还会让孔氏失去一个得力的子弟,影响孔氏在齐鲁之地的声望。
若是相信孔腾,斥责孔树,可孔树所说的细节太过具体,若是真的冤枉了孔树,若是孔腾真的背叛宗族,日后事情败露,孔氏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个令人纠结的选择题,选对了,也不会皆大欢喜;选错了,就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容不得丝毫马虎。
孔鲋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语气沉重地说道,“老三,你说有刺客刺杀证人,有乞丐愿意指证老二,可如今,证人逃走,刺客消失,没有任何实证,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老二,你说老三栽赃陷害你,可老三所说的细节,太过具体,又不像是凭空捏造,你又让我如何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