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简直就是一条疯狗,不咬外人,反倒盯着自己的亲兄弟撕咬,眼里半点亲情都没有,满脑子都是争权夺利,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孔腾低声咒骂,心里对孔树的厌恶更甚,觉得他粗鄙不堪,毫无儒门风骨,为了一点私利,不惜破坏兄弟和睦,连累整个孔氏陷入风波。
他越想越气,心里满是委屈,自己明明没有背叛孔氏,只是答应帮人夺回田地,顺便谋取一些好处,既没有投靠朝廷,也没有出卖宗族,反倒被孔树这般诬陷,平白蒙受不白之冤。
更何况,他帮鲁邦对付的是朝廷设立的宋国,本就是与大秦作对,非但没有背叛孔氏,反而是在遵循祖训,反抗暴秦,孔树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给他扣上叛徒的帽子,实在是愚蠢至极。
“我好心好意顾全兄弟情面,不与他计较,他反倒得寸进尺,步步紧逼,既然如此,也休怪我不客气。”孔腾眼神一冷,心里打定主意,等会儿见到大哥,一定要好好控诉孔树的恶行,让大哥主持公道,严惩这个挑拨离间的三弟。
他心里清楚,大哥孔鲋最重规矩,最重和睦,绝不会任由孔树胡作非为,只要自己据理力争,摆出道理,大哥必定会相信自己的清白。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孔鲋身边的亲信仆从,便匆匆来到孔腾宅院,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开口,“二爷,大爷请您去书房一趟,有要事商议。”
孔腾抬眼,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慌乱,淡淡点头,“知道了,我即刻便到。”
仆从领命,转身离去,孔腾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沉稳,步履从容地朝着孔鲋的书房走去,看似镇定,心里却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他一路上反复思量,该如何辩解,如何打消大哥的疑虑,如何揭穿孔树的阴谋,每一步都盘算得清清楚楚,绝不能让孔树的奸计得逞。
与此同时,孔鲋的书房内,孔树并没有离开,而是按照孔鲋的吩咐,躲在了书房的屏风之后,屏息凝神,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准备听孔腾如何辩解。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气,认定孔腾一定会说谎狡辩,只等孔腾开口,便要冲出去揭穿他的真面目,让大哥看清他的虚伪嘴脸。
孔鲋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眉头紧锁,心里依旧迟疑不定,一边是言辞凿凿的三弟,一边是素来沉稳的二弟,他实在难以分辨真假,只能寄希望于当面问话,看出一些端倪。
不多时,孔腾迈步走进书房,躬身对着孔鲋行礼,语气恭敬,神色坦然,“大哥,不知唤我前来,有何要事吩咐?”
他抬眼看向孔鲋,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躲,仿佛真的对一切毫不知情,心底却时刻警惕着,留意着孔鲋的神情变化。
孔鲋看着孔腾坦然的模样,心里的疑虑又少了几分,他没有直接开口质问,而是缓缓起身,走到一旁的先祖牌位前,神色肃穆,语气深沉。
“近日乱世纷争,齐鲁动荡,大秦朝廷虎视眈眈,咱们孔氏世代坚守气节,不仕暴秦,不畏强权,先祖们更是宁死不屈,绝不与秦人合作,这份祖训,你我都刻在心底,不敢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