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猎人遇上难得的猎物,哪怕有一点风险,也不愿轻易放过,错过这次,再想遇到这般机遇,难如登天。
另一边,吕泽派出去的心腹,早已扮作寻常儒生,混迹在阙里街巷之中,专找孔树身边的仆从、门客闲谈,言语间有意无意地透露消息。
“刚才路过孔腾二爷的宅院,看见几个衣着华贵的人进去了,看着不像是本地儒生,倒像是官府里来的人,进门的时候遮遮掩掩,生怕被人看见。”
“可不是嘛,听说是朝廷来的密使,专门来找二爷议事,旁人一概不让靠近,也不知道谈的是什么要紧事,神神秘秘的。”
“我看啊,怕是朝廷要启用孔家的人,想来想去,也就二爷性子温和,容易被朝廷看重,不像大爷那般固执,也不像三爷那般急躁。”
心腹说话时语气随意,像是随口闲聊,可每一句都精准戳中孔树的痛处,故意挑起他的怒火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