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敢声张,只扮作寻常客商,绕着孔氏地界细细探查。
吕悼边走边低声开口:“这阙里看着寒酸,孔庙不过鲁哀公年间三间小屋,孔林也无甚规模,可孔氏名下良田不少,家底比表面厚实多了。”
他心里门清,孔氏靠祖产、儒生供奉度日,看似清高,实则对权势利益并非毫无念想,只是缺个引爆矛盾的口子。
这就像表面清贫的书香世家,私下里都有产业,越是看重名声,越容易被名利挑动心思。
吕泽驻足片刻,目光扫过往来孔氏族人,压低声音回禀。
“老兄,我刚才打听清楚了,孔氏三兄弟,老大孔鲋沉稳守旧,老二孔腾中庸低调,唯独老三孔树,心气最傲、性子最不平,整日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最容易被算计。”
吕泽心里早已敲定突破口,孔树的不甘就是最好的利刃,从他下手,最易挑破兄弟间的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