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项梁只好闷着头说道。
“什么?”
萧何听了,故作大惊,诧异道,“怎么就是他们呢?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们这些人和你的关系,不是一向不错吗?”
“是啊,不管实情如何,至少名义上,项伯和你是兄弟。而你这帮人来自楚国,项伯带的这一帮人,也同样来自楚国。你们这是老乡见老乡,不应该两眼泪汪汪吗?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矛盾?”
“这不科学,对吧?”
如果项梁知道,萧何说这一番话就是故意恶心自己的,那估计他早就要气炸了。只不过他此刻既不知道萧何是故意为之,更不敢惹萧何有半分不满,心里的火气自然也不敢发泄半分。
所以项梁只好苦笑一声,无奈说道,“回禀相国大人,这事情确实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毕竟这些人早前与我并无仇怨,可这一次,却如同疯狗一般,对我和我的部下一次次发起攻击,一次次刻意为难。此番如果不是我一再保持克制,只怕早就与他们兵戎相见,血流成河了。”
说着,他忍不住狠狠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