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范增的话之后,张良并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范增跟过来,一也是想把这事情谈成,其二嘛,到底有没有要盯着张良的意思,那就未必了。
终于,项梁也抵达了陶城,并且,在陶城县令安排的馆舍住下。
张良和范增,打探明白地方之后,结伴而行,前去拜会。
“叔父。”
项庄来禀报项梁,“外面有叫张良和范增的,前来见您。”
“张良?范增?”
项梁听了,诧异了一下,“是哪个张良?”
“他说,他是韩国之后。”
“咝?是那个人?”
项梁眯眼,心说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来找自己呢?
“他有没有说他的目的?”
项梁问道。
“叔父,他只说,是受人之托,特来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