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参听了,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敢问,萧何萧大人,可是来过了?”
嗯?
你还问萧何?
县令听了之后,心里忍不住一阵嘀咕,这家伙突然问萧何是做什么?
“怎么,是萧大人,让你去忙活的?”
县令马上试探问道。
呵,好一句萧大人!
曹参听了,心里忍不住一阵冷笑。
曾几何时,他萧何,不过是个主吏掾,而我是个狱吏,我和他,那应该是平级啊!
他消失了,返回来,你叫他一声萧大人。
而我返回来了,你却敢对我大呼小叫的?
你以为,就他能得到朝廷的器重了,我就不能?
“那当然不是!”
曹参说道,“他是他,我是我!”
嗯?
呵?
好一句他是他我是我,这话说的好生猖狂啊!
县令听了心里一阵冷笑,就你?
你给人家萧何提鞋都不配,你也敢在我面前这样叫嚣?
“混账!”
县令听了,又是猛地一拍桌子,“你哪来的狗胆?”
“狗胆?你敢说当朝丞相亲派的封国大贵,是狗胆?”
曹参的一旁,韩信说道,“我看贵县县令,你的脖子也不是铁做的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