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真麻烦,小骨苦恼的走了一段路,地上多了一些半干半枯的草垛子,两匹马又不肯走了,伸着脖子在那里啃着干草。
艾米尔是被东西噎醒的,下意识的咬了一下,顿时感觉到满嘴的苦涩,全是草汁,不过倒是比之前的嫩了一点。
荒原里的水元素非稀薄,但还是有,只要有水元素,就逃不过小骨的下雨术,很快四周的水元素主被抽干,在小骨的手掌上凝出了一层露珠。
大鸟茫然,不知道小骨说什么,倒是亚当斯听懂了,这是在说大鸟不用喂水吃东西,更好。
看清楚对方的铠甲,艾米尔吓得一下跳了起来:“天秤骑士天啊,天秤骑士!死亡之地,平等与天秤之神座下,¥%(小声)骑士艾米尔,拜见大人!”
小骨离开没多久,一个男人拖着的脚步,踉踉跄跄的挪到草垛边,看到那根老得都结籽的草杆,眼中爆起了一股求生的欲望。
马儿吃过了不断生长的嫩叶,怎么看得上老到结籽的杆呢扭头打了个响鼻。
小骨只好随手扔掉草杆,牵着马儿继续往前走,不过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了,预示着大鸟马上要散架,它走不远了。
三米长的草杆嚼完,苦涩的汁液充斥着他的口腔鼻腔,让他精神了少许,勉力的让自己躺平,男人双手交叠在胸前,沙哑着念到:“平等,公正,怜悯,荣耀,种菜……”
再次醒来的时候,艾米尔发现自己躺在了两匹马的中间,马的躯体替他挡住了夜晚的寒风,还用体温温暖着他。
小骨开心的把草籽收集起来,剩下的草杆也砍掉,塞给马儿。
小骨拦住了它们,飞快的伸手把嫩叶揪下来,塞给马儿,但主株却继续让它生长,并不停的给它浇水。
另一个声音响起:“他,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