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再困也得把衣服洗了啊,怎么就没想到呢?
平日在家,都有佣人打理。
她昨晚太累了,一时大意给忽略了。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荆戈抱着她的衣服放进洗衣机,洗完取出,拿起晾晒。
他的手捏着她的内衣内裤,虞青遇的脸倏地热起来。
怎么就……
她懊恼地搓搓脸。
停顿好一会儿,她才捡起那胸衣穿到身上,又将内裤穿上,换上自己的天青色衣裤。
去卫生间刷牙洗脸,抄起水抹了把脸,她发现自己的脸微微泛红。
又抄了点水抹了抹睡乱的头发,她拿起一旁的木梳梳了梳头。
忽然想到那把木梳,荆戈也用过,她连忙放下。
一种微妙的暧昧在空气中极轻地炸开。
像吹起的肥皂泡,薄薄的,带着点七彩光晕,炸完,便化为了虚无。
转身出来,再看到荆戈,她老是忍不住去瞟他的手。
她垂下眼帘,低声说:“大哥,我哪天去特训?”
荆戈抬腕看看表,道:“今天周五,等下周一吧,下周一我带你去报道。”
“特训有女宿舍吗?”
“女生很少,到时估计会给你单独安排一间宿舍,其他男生睡集体宿舍。”
虞青遇抿抿唇,“今晚我想去找个安全的酒店住,离你远一点也没关系,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