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反应不正常,极其不正常。
她不动声色地招呼易先生继续吃饭,喝酒。
宴罢,她又派助理送易先生去提前订好的酒店入住。
坐进车里,支开司机,林柠拨通丈夫秦陆的手机号,道:“阿陆,那个言妍果然如我所料。”
秦陆出声,“细说。”
“我今天招待的一个客户,是新加坡来的华侨富商,姓易,易先生。易先生说他有个故友之女前些年前失踪了,他一直派人寻找,但是遍寻不到。说那女孩全家人都死了,只留了那么一个小孤女,若女孩长得丑点就罢了,偏偏长得非常漂亮。一个漂亮的小孤女到处漂泊,危险重重。他拜托我帮忙留意一下,看看她有没有流浪到京都?我一想言妍不也是孤女吗?全家人都死光了,长得也非常漂亮,就让阿珩把她带过来了。”
秦陆道:“然后呢?”
林柠顿了下,说;“易先生非常和善地对言妍说,她像他一个故友之友,我也提前告诉言妍,这是我的生意合作伙伴。若换了正常人,肯定会欢天喜地地和他相认吧?”
“对。”
“可是言妍一言不发,十分慌乱,阿珩把她带走了。”
秦陆沉吟片刻,道:“这么说,你的猜测是对的,言妍和顾家有仇?”
“我怀疑,她当年出现在舟舟的视野里,也是有意而为之。”
秦陆不语。
若言妍和顾家哪个人有仇,这么多年,她早该下手了。
若她和阿珩有仇,又何必几次救他?
上次在邙山古墓,她只要不下墓带路,撑不了多久,阿珩就会死于蛇毒。
若她背后有杀猪盘,这些年也没见她想办法索要大量财物。
秦陆道:“你先别着急下定论,我觉得事情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那她为什么不和易先生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