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词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望着这张过于英俊的脸,明明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却比砒霜还刻薄?
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转。
她想哭。
秦珩耐心缺缺,浓眉微折,道:“梅小姐,你还有事吗?”
梅词不语。
秦珩眉尾一抬,“怎么,你赖在我办公室不肯走,是打算让秘书把男模叫到我办公室来陪你玩?”
梅词咬着嘴唇,自尊被伤得稀碎。
她慢慢站起来,挪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
秦珩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只茶杯,连杯带咖啡扔进垃圾桶。
他拿起手机,拨通林柠的手机号,道:“林女士,您若再整些梅女柳姑往我办公室送,我明天就买张机票去邙山下墓。”
林柠一听,骇得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急忙解释:“你不是想要她手里那个花瓶吗?我就让她去跟你谈了。怎么样,你俩谈得还算愉快吗?”
秦珩嘴一张,吐出两个字,“愚昧。”
林柠一愣,“你说谁愚昧?”
秦珩懒得答。
林柠微恼,“你是说妈妈愚昧?”
秦珩道:“我姓鹤那一世,言妍叫梅绾妍,她与我相恋,却嫁给了梅词的老太爷。梅词是我那世情敌的后代,你把这种身份的人送过来,跟我套近乎,愚不愚昧?”
林柠咳了一声,“那都过去多少年了?你现在是我儿子。言妍和萧扬很般配,你和梅词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