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骞王的手也只是冒了缕烟,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太大伤亡。
荆鸿抱着小荆白闪电般地朝后退!
白忱雪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被他带到门口。
搁在往常,遇到这种事,白忱雪有可能会吓晕,可是为母则刚,她顾不上害怕,迅速打开门。
荆鸿疾声对她说:“抱紧我!我们去找天予!”
白忱雪急忙搂紧他的腰。
荆鸿施展轻功,大步如风朝楼梯方向走去。
那骞王身形一飘,速度比他还快,飘到他身前,拦住他的去路。
荆鸿又往卧室内跑,想走窗户。
骞王又是身形一飘,迅疾堵住他的去路!
茅君真人急忙闪身挡在荆鸿面前,将他们一家三口护在自己身后。
荆鸿恼了,冲骞王怒吼:“你到底要做什么?连个小婴儿都不肯放过!你这种恶鬼,做了人又如何?”
茅君真人则好言劝骞王:“是啊,我重孙儿体质特殊,你杀了他,夺了他的身体,做不了几年,就会死。听贫道的话,等他日我破解你身上的诡术,助你投个好胎,好好做人。你本就阴气重,若再杀生,此生更难投胎。”
骞王身形飘忽,忽然飘至半空中。
他整个身体横在荆鸿上方,俯视他怀中的小荆白。
像个人形风筝一样飘着。
他虽然阴气重,但模样俊美,穿白衣的原因,煞气减半,并不可怕。
小荆白忽尔咧嘴冲他咯咯地笑起来。
他小嘴一张,发出爸爸爸爸的无意识的婴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