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道:“只有我的血能克制那凶灵。”
林柠更加心疼,“山庄里这么多人,这得用你多少血?”
秦珩微抬下颔,“事情因我而起,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们一会儿将符箓贴上,我去爷爷奶奶家了。”
望着儿子匆匆离去的身影,林柠难过得倒在秦陆怀里,“当时给老顾借命的有七个孩子,只有阿珩变得古古怪怪。早知如此,那时说什么我都得拦住他。”
秦陆抬手抚摸她的后背,道:“你从前总嫌阿珩太单纯,怕他日后担不起大事,如今你看阿珩多有担当?男孩子受点伤,吃点苦怕什么?他是雄鹰,又不是宠物鸟,由着他去吧,总不能让他一直躲在我们的羽翼之下。”
理是这么个理。
可是林柠仍心疼那个宝贝大儿子。
给秦野和鹿宁送完,秦珩拿着符箓去了自己名下的独栋别墅。
盛魄这会儿已苏醒,但气色仍然很差。
医生正在给他检查伤势和术后情况。
顾楚楚坐在床边,抓着他的手,一双小鹿般的大眼睛红通通的。
顾谨尧和顾骁值了一夜的班,这会儿已回去休息,换顾寒城来值班。
秦珩将符箓贴到窗户和门上,又给盛魄身上贴了一张。
接着又给顾寒城和顾楚楚一人一张。
秦珩俯身拍拍盛魄的臂膀,“魄王,保重。”
盛魄蠕动苍白的嘴唇,“你也是,珩王。”
医生和护士们面面相觑,但都没往那方面想,只当二人关系好,互相调侃。
秦珩转身去了任隽的卧室。
任隽靠在床上,手中拿着本书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