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男女,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以为的一见终情,其实俗得不能再俗。
这个世界每分每秒不知有多少人在上演一见钟情的戏码。
秦珩将他带至一间客房,道:“卧房自带卫生间,你休息吧。一会儿佣人会过来送餐,送睡衣,你吃完早点睡。我去找天予哥,和他一起画符了,临走记得来找我取血符。”
任隽视线落到他手上。
看不到掌心,但他知道那掌心全是斑斑血痕。
寻常人早就疼得话都不想说。
秦珩却还有闲心帮他说媒。
任隽走到床前,身体朝后一横,重重躺下。
秦珩提醒:“别去找楚楚了,你保护不了她。除非把你爹手下叫古嵬的那帮邪恶势力调过来,让他们和骞王互相厮杀,但古嵬不傻,不会来白白送死。保护不了楚楚,就远离她,对你也好。”
任隽搁在床上的手慢慢攥紧。
臭小子,说话太直白,让人很不舒服。
秦珩返回盛魄所待的卧室。
顾楚楚这会儿已经醒了。
她躺在盛魄旁边,脸贴在他的手臂上,眼神担忧,漂亮的大眼睛已经哭肿了。
顾谨尧持枪立在一旁。
顾骁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