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忱雪笑,心都化了。
如今该有的,她都有了。
她觉得很幸福。
荆鸿手脚麻利地帮小荆白换上尿片,又把他放到白忱雪怀里吸奶,奶量不够,他给他补了点奶粉,接着让他趴在自己肩头上,熟练地帮他拍嗝。
凌晨时白忱雪太累,昏昏沉沉的没注意,这会儿看到他如此娴熟,觉得惊讶,“你怎么这么熟练?”
荆鸿道:“熟能生巧。荆画比我小十二岁,每次我一回到家,喂奶粉、伺候她吃喝拉撒,各种屎尿屁,全成了我的活。你们看她是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是身手高超的小女侠,我看她就是一鼻涕虫,一小屁孩。小时候她贼能喝奶粉,也贼能拉,拉得贼臭。每次我给她擦屁股,都得捏着鼻子,饭都吃不下。”
白忱雪又笑出眼泪。
道教世家,和他们书香门第就是不一样。
这种糙话,打死白家人,都说不出来。
得亏荆画不在,否则兄妹俩该打起来了。
白忱雪正想着,门外遥遥传来荆画恶狠狠的声音,“二哥你给我等着!你小时候做过的糗事,等会儿我全告诉我嫂子!”
两秒钟后,荆画推门而入。
荆鸿不以为然,“你知道的那些都不叫糗事,再说荆白都生了,你嫂子不会因为我年少时几件糗事,就不要我了。你嫂子是旧式文人家庭,思想比较保守,除非原则问题,否则她不会轻易跟我离婚。”
荆画瞪了她一眼,对白忱雪说:“嫂子,你看他这人多阴险,狠狠拿捏你!”
白忱雪老实惯了,夹在这对刁兄蛮妹中间,实在不知该帮谁才好?
突然,小荆白哇哇地哭起来。
荆画立马收起脸上凶狠的表情,伸手从荆鸿怀中小心地接过小荆白,眉眼唇都带着笑,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夹起来,“小荆白不哭啊,不哭,姑姑疼你,不哭不哭。”
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