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nbp;他们的脸色看着有意思……”
沈棠吩咐了人打扫各处,&nbp;伸了个懒腰准备补一觉,&nbp;睡到晌午时分再起来工作。逗了逗还被蒙在鼓里的几个官吏,心情越发明媚。
果然,一夜暴富令人幸福。
祈善道:“主公也不怕他们撂挑子?”
沈棠神色理所当然地道:“怎么可能呢?剩下的几个月月俸眼看快结账到手了,&nbp;他们这时候再有意见也不会对着干的。大家都是为了谋一口饭的勤恳社畜,&nbp;我深有体会。”
这时候不听话,&nbp;不想拿工资了啊?
祈善:“……”
尽管不是很明白沈小郎君某些发言,&nbp;但联系上下文也能领悟七八分……
社畜,真是个好词儿。
不过——
祈善道:“以畜比人,不妥当。”
碰上较真儿的人,沈棠能被骂死。
沈棠:“……”
治所比昨日还凌乱,&nbp;她也不讲究,随便撤了一条保暖的薄被盖在身上,找了个地方就窝着补觉了。浑然不知几个官吏正遭受何等“巨雷”轰炸,险些惊得魂飞天外。
“不、不好了——”
有张相熟的面孔,一边气喘吁吁提着衣裳下摆,一边小腿跑得飞快,几乎要形成残影。老官吏看了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
“不、不是,真出大事了。”
几人闻言担心凑过来,七嘴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