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哪里还能冷静啊?
秦礼等人则默契压下眼中热意。
用尽平生最大的理智压下胸腔蠢蠢欲动的念头。倒不是他们不想自尽殉主,是有其他考量:
一句话,草台班子原地解散。
实力高强的,兴许运气好点儿还能赶回后方跟家眷说几句话,务求不让自己留遗憾。
众人闻言更是伏地痛哭。
顾池一边死死按着要殉主的老臣,一边咬牙切齿想说出真相。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也会因为一个喜讯欢喜到短暂失语,嘴巴张了好几次愣是发不出声音,急得他额头冒汗。
即墨秋:
这乱哄哄画面怎么看也不像喜极而泣。
顾池立马投去求救眼神。
或许是即墨秋终于接收到顾池发送来的求救讯号,也或许是眼前画面过于魔幻,这位腼腆内敛的大祭司忍不住出声。双手撑着膝,疑惑歪着头。
六个字将所有人干沉默。
一个曾在户部任职,几次督粮立功的同僚怒极。他指着即墨秋鼻子破口骂道:
众人:
他们情绪犹如在最高点出故障的过山车,半辈子的涵养也跟倒吊在过山车上的游客看齐了,想杀即墨秋的心情达到了顶峰!即墨秋回想自己刚才说的几句话,应该没传达错。
心情大起大落导致反应迟钝,祈善蹲身捡剑的动作卡在了一半,听到这话猛地又将剑一抛,死死抓住即墨秋肩膀,咬牙切齿道:
他现在将话撂在这里!
最讨厌说话说一半、说话有歧义的人!
即墨秋:
褚曜将提起的心脏塞回原位:
即墨秋表示这不是无处不在是什么?
琢磨了琢磨,自己也没说错啊。
众人:
祈善用力得额头青筋暴起:
主上要是活着不可能不现身。
神念可达天涯海角,为何不报个平安?
祈善这话也提醒了其他人,纷纷向即墨秋投来怀疑目光。即墨秋被盯得脊背发毛,冥冥中有种预感——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了,帐内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会踹他一脚。
即墨秋紧张吞咽唾沫。
他发誓,以前殿下一对一教考他都没这么紧张忐忑过。殿下不会打他,眼前这人会!
这就好比家里外出打工的顶梁柱回来了,回来一看家里茅屋塌了,墙裂了,天还在下大雨。
这时候不想着修修补补,难不成任由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将剩下的破屋也冲垮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