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她看得移开视线:
“你是不是理亏心虚?”
女子:
沈棠指了指自己眼睑下方位置,示意对方自己这里也该有一道特殊的红痕,似乎是某种群体的特征:“我们以前认识,关系特殊。”
“你不该给我开个绿灯?”
“不行?”
女子:
沈棠在方向上有着谜一般的自信,她在深山老林打转当野人的功夫,另外一个老五已经早早过来并且警告女子不要多管闲事看热闹,别管沈幼梨哔哔什么,都别给她开绿灯。
“善念已经来了?”
女子鎏金瞳孔闪过些许的光彩,抬手虚搭着沈棠肩膀:
这句鬼话狗都不信!
“你确定都是我?”
善念、恶念、执念,某种程度上来说三者确实都是“沈棠”,但又不是沈棠。举个非常典型例子——万一善念成了最后的赢家,她还会跟沈棠一般善待、宽容康国的臣民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善念或许不会故意去伤害他们,但也别想善念将他们当回事。主导善念的内核更趋向于纯粹的神性,真正“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对万事万物无所偏爱,任其自生自灭。
沈棠不允许此事发生。
她不管以前的“沈棠”是谁,是神是仙是妖是魔是鬼,既然现在已经是人,那就要遵循规则走人道。人有七情六欲,沈棠作为人的这世将执念都牵挂在了康国,不可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