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作监这些年炙手可热,本身也不是看时局吃饭的衙门,以周口为首的墨家出了不少利国利民的好东西,还在民间顺利推广。铢积寸累,聚沙成塔,积累下丰厚身家也正常。
再者,墨家本就主张节用,周口不喜奢华,这样还攒不下身家才叫奇怪:
北啾手指绕着他发尾:
云策好笑:
北啾唇角一僵:
云策掌心包住她竖起的指头,哄道:
北啾:
云策也没想到北啾会担心这个,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墨家发迹也就最近十几年,此前都穷,怕是想象不到真正的“富”究竟有多“富”,
身家来路干净就是有说话底气。
心虚的是那些不干不净的。
云策顿了一下,跟北啾科普一下真正的“富”:
也就是云达对其他俗物不感兴趣。
那些有底蕴的世家,私下耕田何止万顷?圈走的佃户何止万户?北啾这才哪到哪儿?
世家豪族扩张财富免不了肮脏手段,多少人私下敢怒不敢言?将作监不同,北啾目前的身家来得清白,政治名声好,民间多赞誉,又不是刮的民脂民膏刮。谁不长眼眼红她?
北啾:
云策有些紧张看着她。
总觉得自己似乎哪里说错话了。
他补充道:
北啾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
只是眼下还没到那个程度罢了。
北啾依旧不说话,只是卷着他发尾力道一重,进一步缩短二人距离:
云策:
云策:
整体来说,将作监又有一笔进账。
让本就不穷的家庭“雪上加霜”。
有了云策这番话,北啾暂时打消了急流勇退的心思,却没有打消让将作监未来分家的念头。云策不解,她勾着手指理了理对方衣襟:
时间一长,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师”了。
北啾愈发能感觉到近两年氛围不太对:
良性竞争氛围才是保持活力的最大动力。
人光有理想还不行,要有对手,没对手就创造对手。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