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三并未出席庆功宴,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穷奢极侈的场合,觥筹交错之间全是利欲熏心的斗争,忒无趣。待他从旧部口中知道庆功宴开成朝会,将几个汉子累得一回营帐倒头就睡,不由陷入了沉默。旧部道:
庆功宴没有歌舞酒水,只有枯燥让人灵魂升天的琐事,偏偏他们还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去听。中途的时候,几个旧部已经恨不得拿根签子撑住上下眼皮了,实在熬不住。
罗三看着面如菜色的旧部。
以往军中操练都没让对方累到唇色发白。
这场庆功宴是鸿门宴吗?
旧部晃了晃脑子,捧了一把清水泼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一些,后怕道:
参加一次就让他心有余悸了。
罗三说道:
旧部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他以前替都尉处理军务也得心应手,但它跟今日的工作量不是一个量级,他宁愿将脑袋拴在裤腰带杀个七进七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非常享受。
怎么会有人享受工作啊?
罗三:
旧部道:
罗三嗤了一声,心里却清楚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