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底特律警员康娜。
你好,我叫伊蒂(edi。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吗?
那个机械工从工厂偷出了仿生人记忆格式化程序,打算诱拐异常仿生人,并在格式化后转卖,但没料到‘grox’的影响在格式化后仍然存在,令异常仿生人变得如同野兽,只能把它们关起来等待‘grox’失效。
你没有被影响?
'grox’只有在仿生人搭载的vi情绪激动进入过载状态后才能生效,而我作为ai,永远不会过载,兹拉克非常想知道原因,所以把我拆开分析。
需要我把你装回去吗?
不需要,这个躯体已经严重损坏,你想帮我的话,可以把我的头带走,重新配一个躯体或者将我的核心程序转移到容量足够大的存储设备里。
我明白了。
虽然两“人”之间的交流不算少,但所花的时间还不到半秒,在安德森看来,便是康娜走过去之后直接把已经七零八落的仿生人的脑袋给摘了下来。
“啊,这,如果已经没救了的话或许只有这个选择。”他显然理解错了康娜的举动。
“……我们得去救那个自投罗网的安保仿生人,”康娜也不打算解释,提着伊蒂的头便向地下室入口走去:“晚一点的话它就会变的和地下室的同类一样了。”
“你可能不知道,星联在每个仿生人身上都内置了追踪装置,这也是我不愿意让你进来的原因,”一楼客厅中,身材巨大的“兹拉克先生”正在向安保仿生人进行讲解:“他们随时能监控你的位置,这也是近来虽然出现很多异常仿生人,但始终没闹出大乱子的原因——他们都被重新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