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四下看了看,发现虽然蠢系统的声音不算小,但理论上能听到的几个遛弯大爷和扯着气球跑过去的小孩子都没有注意。
你在想什么?蠢系统难得敏锐了一回:我的外形就算了,说的话肯定只有你能听到啊,你似不似洒。
“……”我默默举起笼子,朝卷帘门上咣咣砸了几下。
嗷嗷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这下我不用看也知道引起了周围一片诧异的目光,不过没所谓,既然罗曼和监测员的位置冲突导致诊所停业,那么有关我和医生——无论哪个——的传闻肯定还没有开始传播扩散,就算我行为怪了点,也顶多会被提上一句“林家姑娘急着看病,把门给砸了”这样。
“找不到就算了,回家给小殊做饭去。”我收回鸟笼,提着蠢系统朝家的方向走去。
唔唔……要我说,这是你的神国,你明明可以控制他们说什么,做什么,甚至想什么,但为什么一直放任不管呢,她们已经开始传你的八卦啦。蠢系统在笼子里翻了个身。
“我为什么要把友军变成自军?不嫌费事吗?”我随口应道。
哈?
“就像即时战略类游戏,即使友军再怎么菜,行为模式再怎么固定,总归不用自己控制,但如果划归自己的话,需要考虑的东西就多太多了。”我举了个例子。
这个理由听起来好像……
“而且我不想秃头。”
啥?
“想想x教授,还有尤里,”我抬手在头顶比了个圆圈:“能进行心灵控制的人,往往会变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