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筐体里应该很冷吧?但我怎么没感觉?”我决定强行转移话题回答她的上一问。
“因为你死了呀。”罗曼轻松愉快地说道。
“……”
“瞪我也没用,我只是提前说出口免得孟医生还得想词。”他耸耸肩道。
怎么感觉我睡上一觉起来,罗曼医生变傻了不少?
莫非应了猴哥那句话,“雄的碰上雌的,就不灵了”?
我转而看向孟娜丽医生,等待她进一步的解释
“抱歉小好,”她把之前道歉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那天在顶楼,你睡过去之后,立刻毫无征兆地失去了所有的生命体征,我跟罗曼没敢找人抢救,只能立刻把你转移到预先设置好的筐体中,还好你仍然会无意识地有所动作,甚至会产生脑溢血,所长那边才一直能糊弄到现在。”
“所长?奥尔加玛丽?”我现在对所长这个称呼有点过敏,立刻问道。
“不,是她的父亲,被雷夫杀死的那位,马里斯比利。”罗曼摊摊手:“不用管他,大概率还不是本人。”
“还”不是本人吗?就是说迟早会是?
这时似乎有什么灵感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仔细去想又完全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