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易尔,嘘吁——”袁洪抬手到嘴边打了呼哨。
而后,在一群人或多说少的吃惊神色中,一朵理应属于西方教的祥云脱离了它的同伴们,在空中划过一个大弯俯冲至几人身下将他们稳稳接住。
“好,你现在可以说了。”袁洪转向戴礼。
大王你难道不觉得一朵云忽然换了位置,对下面的居民来说其实更加惊悚吗?
戴礼腹诽两句,还是老实应道:“嗯……应当是实现他们在凡间的夙愿吧?”
“那么,这些夙愿有多少会同实力有关?”袁洪又问,“即使有,在经过‘凌云渡’之后又会剩下几个?”
“咦……咦?”戴礼忽然发现了西方教教义中的问题所在。
人会因为实现欲求而感到快乐,无论是何种欲求。
而经过“凌云渡”之后就会“放下”那些,变得无欲无求。
那么问题来了,号称“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故名极乐。”的“极乐净土”,要怎么让无欲无求的人感到快乐?
答案就是——
“日,日常?”戴礼一脸的不可置信。
“答对了!”袁洪啪地打了一个响指,而后那朵祥云的表面便开始投影出下方城池中的景象。
忙忙碌碌,熙熙攘攘,虽然每个人都在忙个不停,但没有任何人是出于“贪婪和执念”、“嫉妒与憎恨”、“盲从和痴迷”而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