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她展示涂鸦的内容变成了她在向某人展示涂鸦。
不,等等……
无论是“水珠”还是“涂鸦”,它们表现出的“内容”和“外观”趋同的必要条件只能是――
自己就是那个“观察者”。
咔嚓。
只有线条的素描画面中,传出了一道清脆的破裂声。
白裙瞌睡少女手中的“水珠”仿佛被针戳破的气球般由内向外发生了细密的“破裂”。
之所以用“破裂”而不是“爆炸”,原因在于水珠炸开的速度慢得诡异,拿着逃走女孩涂鸦的女孩已经逃到宫殿边缘,它才缓缓炸裂到一半。
夏洛克看着眼前的情景,忽然有了极强的违和感,但一时没能发现来源,直到抱着水珠的少女终于被巨大的变故“惊醒”,一边伸懒腰一边打呵欠时,夏洛克才找到了源头――少女身上的白裙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和涂鸦女孩身上那件一样黑了。
没等夏洛克进一步分析,苍老的声音便把他从这种“观察者”视角踢了出去。
您这上下段也没挨着啊?
――――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