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鹫有些无语的想,你跟我争竞这个有意思么?
她长吐一口气,很恭敬的行礼,说道:“在下是奉命前来视察,也是为了侯魁一案,姜先生身为浔阳侯,你我也是同为陛下臣子,理应为陛下分忧。”
姜望轻笑一声,说道:“你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紫鹫的面色一僵,她赶忙垂首说道:“在下自当不敢与侯爷并论。”
姜望说道:“那就为自己说错话而请罪赴死吧。”
紫鹫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有些色厉内荏道:“侯爷是什么意思?”
姜望笑着说道:“就是字面意思。”
紫鹫不自禁的往后退,沉声说道:“我是奉命前来,代表着陛下,侯爷杀我,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姜望笑道:“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就这么给我扣帽子,更是罪加一等。”
紫鹫心知再说下去没有意义,她必须主动出击,活命是不敢奢望,但最起码要把消息传回神都,她得给自己争取这个时间。
黄庭炁瞬间被她催动到极限,直接朝着姜望打了过去。
然后她以极快的速度掠走,同时尝试着联系到南离的‘眼睛’。
但她的攻势被姜望随手拍散,转眼间就拦在了她前面。
紫鹫不得不紧急止步,毫不迟疑的换个方向遁走。
姜望说道:“你能主动出手,我还敬你是个人物,原来还是为了逃跑。”
这句话很清晰的传到紫鹫的耳畔,就像在她耳边说。
她的心神一震。
瞥见身后的姜望抬起食指往下一点,她闷哼一声,只觉极为恐怖的力量如泰山压顶而来,再次摔了个满地,甚至感觉浑身的骨骼都碎了,剧痛袭至身心。
她忍不住凄厉惨嚎起来。
姜望的脚步声响起,每一步都像是夺命的刀,让紫鹫的心跟着颤一下。
她最终还是没能联系到南离的‘眼睛’,因为她的黄庭被姜望一脚踏碎,神魂也差点被拍散,她都没反应过来,刺痛就袭至全身。
她的记忆正在被读取。
与此同一时间,身在神都的陈知言,忽然有所感。
她挥手间,面前的桌上就出现一盏灯。
这是紫鹫的命灯。
正所谓人死如灯灭。
这盏灯不仅是紫鹫的命,也是陈知言控制这些人的手段。
否则除了身份以外,她自身低弱的修为,哪能压得住这么多高手在麾下。
紫鹫她们能在陈知言的手底下,其实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有些确实是自愿的,有些可不是,而让她们被迫的自愿,陈知言也是颇费了些手段以及心力。
当然,青隼、灰鸦、紫鹫她们能成为目前陈知言最信任的少数人之一,自然就不完全属于被迫,或者说,时间久了,不是自愿,潜意识里也成了自愿。
她们只为陈知言而活,换句话说,已经没有了自己,但其余方面是正常的。
陈知言拿她们也只是当做工具,否则她们就该是九姑娘、舒泥一样的存在,而不是藏在黑暗里见不得光的事物。
九姑娘、舒泥、陈锦瑟都是陈知言一手带大的。
前两人的资质确实不算高,也的确是当做女儿看待的,青隼其实与陈知言是同龄人,而灰鸦与紫鹫的年岁已经很大,只是看着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