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皱眉。
他是来过白家的,虽然没见到那位白家的大公子,但与白家的一位武夫打过一架,那个武夫有着宗师巅峰的境界。
白家不简单是肯定的。
只是后来姜望没怎么在意过白家。
结果那个白衣人藏在白家,甚至就是白家的人?
姜望迈步要往前走。
鲁祭酒领着些读书人出现,说道:“抓到了几个渐离者,我也让他们口吐真言,只可惜,并无收获,许是等级低,根本不知道附近有没有渐离楼。”
姜望说道:“不重要了。”
鲁祭酒面露不解,抬眸看了眼白家府邸。
姜望说道:“就在这里,整个围起来,谁也不能放跑。”
鲁祭酒没有迟疑,很快更多的读书人以及镇守府衙的人就把白家团团围困。
有学府的教习说道:“在当初柳家事件后,白家在世族里已是一家独大,几乎因象城里大半的生意都在白家手里,但白家做善事,也给百姓很好的活计,因此我们学府亦很支持白家的生意。”
“虽然不敢质疑姜先生,可还是忍不住想问,会不会搞错了?”
姜望说道:“白家大公子是个人物,把曾经落魄的白家直接给盘活,我虽没有直接接触过他,但也知白家大公子已不管家族的事。”
“那个暂时掌权实则一心想谋权的白霅,我不觉得他是会做善事的人。”
教习说道:“白霅此人确实利益为上,但白家做善事也是真的,哪怕可能更多是为自己考虑,能利己又利人,已实属不错了。”
他接着说道:“而且白霅已经死了,先前被控制的人里,白霅也是其中之一,但期间白家大公子并未露面,我们也无法见到他,这白家大公子倒是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