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祭酒则看向姜望。
姜望道:「看***啥?光顾着观战了,李神鸢去哪谁知道?你知道么?」
常祭酒下意识摇了摇头。
姜望看向帝师说道:「李神鸢自己有脚,说不定如厕去了呢,场间谁都没在意,怎么帝师一副质问的口气是几个意思?」
唐棠接话道:「对啊,简直莫名其妙。」
帝师沉着脸道:「你突然找我打架才是莫名其妙,没想到你真正的目的是李神鸢,唐棠,手伸的太长了,以前的脾气该改改才是。」
唐棠耸肩道:「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找人打架很稀奇么?我那不也是为了帮你放松么?而且李神鸢去哪这事很重要?你不先去别处找,直接质问我,这里面怕不是有事?」
帝师没有给予回应,而是看向常祭酒。
他现在无法使出言出法随,只能让常祭酒先去追,追不追得上另说。
常祭酒会意,又看了姜望一眼,快步离开。
姜望对此倒是没言语。
陈符荼则注意到陈重锦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
他心里十分好奇。
陈重锦此来鱼渊学府究竟是要做什么?
他可不会有半点小觑陈重锦。
能在与父皇见过面后,第一时间跑来鱼渊学府,绝不会是稀松平常的事。
陈重锦是在想,帝师不放李神鸢回家,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看帝师的意思,李神鸢是跑了,且是得了唐棠助力。
那刚刚势均力敌的场面就有别的说法了。
虽然他没帮上忙,但李神鸢离开了鱼渊学府,终究是如了井三三的意。
哪怕乌啼城会更感激唐棠,可也不至于对他生出恶感,一些小感激肯定还是有的,毕竟他答应了井三三,也到了鱼渊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