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儿走向叶尔兰:“父亲入宫也好,若是顺利的话,不妨与马黑麻见一面,邀他明日出宫,理由嘛,就说——学习历史。”
马黑麻是个年轻人,他的天性是玩,是放纵,是享受。
但是,他必须爱学习。
这不是他的本性,而是他要做给帖木儿看。
作为长孙,若不能得到帖木儿的欣赏与认可,他就没有一点机会成为未来的苏丹。
而叶尔兰懂很多东西,恰恰,讲述历史也是他擅长的事。
当然,这得到了帖木儿许可,毕竟叶尔兰首先是马黑麻遇到的“人才”,邀请的座上宾。
叶尔兰入宫了,氛围有些凝重。
这不太正常。
一万骑兵的损失是不小,对帖木儿来说也够肉疼一阵子的,但还谈不上伤筋动骨,不至于如此紧张,何况明军已经没有了西征的力量,威胁不了撒马尔罕。
帖木儿看着行礼的叶尔兰,面无表情地说:“詹舍及一万骑兵折损的消息,你应该听到了吧?”
叶尔兰恭敬地回道:“也是刚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