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亦力把里控制伊犁河谷,最好过让一个陌生的大明控制伊犁河谷更为有利,而且明军跑那么远过来,还敢禁止传播伊斯兰教,这些异教徒,注定不可能与帖木儿国坐在一起,彼此成为朋友。
巴海想了想,言道:“明军只是过来了一小部分,最多千余人,兴许也是想要试探试探亦力把里最后的力量,若是见亦力把里虚弱,他们的主力就会杀过来,若是见亦力把里还有一战之力,兴许会就此退回去。”
康安西见巴海总觉得还有大把时间,眉头微皱,言道:“我听说,明军的先锋与主力,最多不会拉开三百里的距离,说不得这个时候,明军的主力已到了天山之上,正在翻越途中,有备方可无患,还是应该尽早让苏丹派军队前来。”
巴海脸色一沉:“这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康安西见状,不再多言。
自己身份卑微,巴海能与自己说话,还是因为叶尔兰是帖木儿的座上宾,得到了帖木儿的信任。
说到底,自己不是叶尔兰,赢不了他的尊重。
巴海终究还是听进去了一点,虽然没让人将这里的消息告知帖木儿,让人去找屈律,送上了具有几分威胁气息的话:“若是不尽快答应苏丹的条件,那我们便会离开,告诉苏丹,你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
屈律有些焦头烂额,明军出现在天山之上的消息已经传来了,虽说来的明军只有那么一两千骑,但总归,明军来了。
对于这支明军的意图,屈律拿不准,也不清楚他们背后到底还有多少明军,这是撤退之前的试探,还是进攻之前的哨骑,拿不准。眼下这个局势,让屈律很难心甘情愿地接受帖木儿苛刻的条件。
面对巴海的逼迫,屈律的纠结,热西提等人的拿捏不准,凯撒尔走了出来,沉声道:“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