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震不予理会:“韩起乃是我的干儿子,也是我的心腹,如何能信不过?就这么定了。”
许节眨眼,我不也是自己人吗?
韩起看了看,也没客气,拱手道:“多谢义父。”
那作揖的水准,几乎把腰杆子都折断了。
严玉笏多少有些瞧不起韩起,这是个靠着阿谀奉承起来的,只要给他权,他就能喊爹,可若是有朝一日大势已去时,这种人是最靠不住的。
让他知道机密事,太过冒险。
严玉笏再次提醒:“事以密成,不可不慎重。”
吕震却很是相信韩起,他为了投靠自己,连爹娘妻子儿女都不要了,这种不要脸的劲,只要自己在一天,他就必须靠自己,让他向东,他只能向东,让他向西,他也不敢去南墙!
失去了自己的庇护,他亲爹亲娘都饶不了他!
最主要的是,此人身世清楚,顾正臣在句容的时候,他不在县衙,而且他进入县衙当班头也不过一年,是县衙里面资质最浅的人,也是与骆韶、周茂、杨亮等人关系最少的人。
这种人,为何不能重用,为何不能信任?
别看他在关停匠作大院的时候不敢出力,可在关停纺织大院的时候,那可是耀武扬威,都吓哭了好几个妇人,这种人,典型的欺软怕硬。
给他一点依仗,他敢捅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