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陶贞走出,肃然道:“句容产业之路深得民心,百姓好不容易有了积蓄,若是再打回过去,他们不会答应!县尊执意为之,难道就不怕引起民乱吗?”
啪!
吕震拍案而起:“劝课农桑乃是官员之本,首要职责。本官可没听闻过,何处为官第一要务竟是什么产业,什么商业!农为根,粮食最为重要。粮食不增产,地方之治必有问题!”
“男耕女织更是千古以来,人间正道!你们为了一些蝇头小利,竟还敢对本官指手画脚,你也给我滚出县衙!县丞周茂,削职为民,主簿杨亮,削职为民,典史赵谦,削职为民!还有谁?”
周茂、杨亮等人看到了吕震手中的公文,黯然叹息。
同样是二十岁出头,想想当年的顾正臣,他掌控句容县衙,靠的全都是智谋与权斗,是真相与手段,整个过程,虽然惊心动魄,却始终稳如泰山,不急不缓。
再看吕震,他或许有才华,或许有本事,但这性情里的冲动、易怒,还有借朝廷之手打压的手段,距离顾正臣还是差太多了。
削职为民吗?
那就为民吧!
班头韩起赶忙走出,当着众人的面表态:“我愿为牛马,为县尊驱使!”
吕震抬手:“很好,从今日起,韩起便是句容县衙的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