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的暗涌诡谲莫测,但都藏在了浅淡的西风里。
世人只感觉到了冷。
长江更冷,西风一吹,许多人都哆嗦,就连商人也不愿在长江边久留,卸货之后,该走的走,该入城的入城,船丢码头,交码头的人看管就行了。
但这一日,许多人围在了码头附近,一个个都垫着脚尖看。
皇太孙朱雄英带着数十人,正在忙碌着什么,江面之上也出现了二十余艘蒸汽机大福船。
“这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
“王大户,你关系广,可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据说是要筹备发电报。”
“电报是什么?”
“蠢货,你连电报都不知道,马克思至宝没听说过吗?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将消息传出数百里、上千里,比起那八百里加急快了不知多少。”
“当真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