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顺瞠目。
韦洪重重点头:“死的人是锦衣卫百户王阶,小旗官李遂,他们在交趾的居所与相关物资,是我负责提供的。老爷,人突然没了,这事绝不简单,如今颖国公、航海侯、费布政使都介入调查了,用不了多久,消息便会传入金陵!”
韦顺脸色有些苍白,当即让韦治准备马车。
作为蒋瓛宠妾的爹,半个岳父,韦顺与蒋瓛已经绑在了一起。
蒋瓛若是出了事,那韦家也别想脱身。
韦顺看向伟洪:“你知不知道王阶等人去交趾是做什么,到底是领了旨意去的,还是——”
千万不要是蒋瓛私自派去的。
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他!
韦洪压根不知道,人家来,那也是混吃混喝混好吃,拿了一笔钱之后,就不见了。如果不是在海防有些人脉,也不知道死的人是他们。
锦衣卫的人死了,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意外降临谁也拦不住。
可他们是非正常死亡,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死了。
这才是让韦洪不惜财力,疯狂跑回金陵的原因。
无论何时,蒋瓛都必须提前有个准备,是不是他私自派的人,是的话想个托词,不是的话,也揣测揣测到底是谁针对了锦衣卫,免得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反而被打个措手不及。
韦顺带了韦洪,夜入蒋瓛府邸。
被吵醒的蒋瓛自然是不高兴,毕竟明天一早就要入宫,皇帝似乎想停罢一日视朝去格物学院看看。
可当韦洪将消息告知时,蒋瓛一下子懵了,让人打了一盆冰冷的水,洗了一把脸,这才冷着脸问:“王阶、李遂死了?王奇、孙三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