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戟烽、张凌川、赵叙琅三人不仅自缚入狱,还命家人给府衙送去了几乎全部家产,总计多达十三万贯钱粮。
这个数目,在狄道这种偏僻、商业不发达、人口较少的地方,可以说是富到极致了。
当然,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民脂民膏,破了多少人家才积累而成,那就不好计算了。
顾正臣看着一本本造好的账册,眉头紧皱。
林白帆走了进来,言道:“老爷,打探到的消息是,石、张、赵三家全部遣散了家奴,如今院子里只有他们的族人,还有少量下人。府衙......
如果要切除的话,那就要面临连带胰头部分的整个十二指肠进行全部切除。
此时,两个民警也发现不对,下意识手摸向腰间的装备,指着两个男人道。
哑奴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黒眸里墨色正浓,似有什么荡漾到深处。
不知为何,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却在心里下意识地相信了自己两个属下的话。
听到这话,陈治中瞬间破防,端起茶杯的手一抖,直接掉在桌上。